《伊利亚特》与《奥德赛》成书,成为希腊人共同的精神摇篮。
斯巴达建立以重装步兵与严苛公民教育为核心的军事城邦。
希腊人借用腓尼基字母补入元音,创制出西方字母的源头。
特洛伊战争第十年的一角,希腊最古老的战争史诗由此传唱。
奥德修斯漂泊十年归乡的旅程,开启了「返乡」母题的先河。
城邦成为希腊文明的基本单位,公民自治。
传说盲诗人荷马唱出《伊利亚特》与《奥德赛》,希腊文明的序章就此翻开。
希顿(Chiton)用一块矩形布料在肩部别合,成为希腊文明优雅而简洁的美学符号。
铁器与稻作把人口推向恒河流域,十六雄国渐次浮出。
祭坛营造的绳测技术里,写下了勾股关系最早的文字表述之一。
游吟诗人弹着里拉琴,把英雄传说传遍希腊。
赛会期间全希腊停战,保证选手与观众安全前往奥林匹亚。
《伊利亚特》与《奥德赛》以口传长诗,唱尽特洛伊战争与十年归乡。
《伊利亚特》中,psyche 指人死时离体的气息,是最早的灵魂意象。
以赛亚、阿摩司等先知呼吁社会公义,深化了对唯一真神的信仰。